,靠背街的那个红砖仓库……是咱们局里的吗?”

沈静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,有底气。

眼镜男从报纸上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似乎是想了想她说的地方,然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。

“是局里的,怎么了?”

“那……那房子现在空着是吗?我想……我想租下来。”

沈静姝连忙拿出营业执照,“我刚办了执照,想做点服装加工的小生意。您看,能不能租给我?”

她咽了咽唾沫,充满希冀地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