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市中心一家新开的、颇有些“洋气”的国营饭店里。

白玉珠正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搅着面前的汤,她对面的位置空着约好的小姐妹迟到了。

她撇着嘴,心情烦躁。

自从上次在纺织厂闹过之后,蒋伯封对她越发冷淡,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。

这让她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