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滚动了几下,最终只干涩地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去外面守着,有事叫我。”

他默默地退出了病房,轻轻带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
怎么会这样?我该怎么办?难道我又要面临一次妻离子散了么?

他在心里问自己。

……

后半夜,沈静姝的烧又起来了,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,

一会儿喊着“聪聪快跑”,一会儿又喃喃着“别碰我儿子”。李春花手忙脚乱地给她擦身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