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姝摇摇头,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:“我要等聪聪回来……”

就在这时,一个工人急匆匆跑进来,喘着出气道:“厂长,你办公室来电话了。”

“是……她说,你儿子在她手里。”

蒋伯封霍然站起,开着车一路疾驰回了厂。

那边电话已经挂了,蒋伯封回拨过去。

“蒋厂长,别来无恙啊。”电话那头,是白玉珠娇媚的声音。

蒋伯封浑身一僵:“白玉珠?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