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。

他主动伸手,“许小姐,您应该还记得我。”

晚宁嘴角一直维持着上扬的弧度,“林公子,我记得您。”一边握上他的手,冰凉指尖被温热手掌包裹住的瞬间,她只感到一束冷冽目光忽的划过,但似乎也能冻死她。

客厅寒暄了一会,众人就移步餐厅。

江云铮走在最前面,江凌聿和沈慕瑶紧随其后,江凌聿脸色虽还冷淡,可却有温柔笑意。晚宁则走在最后面,林景然伴在她身侧。

餐厅一片灯火通明,长桌上银质餐具折射着寒光,晚宁视线不由落在沈慕瑶腕间玉镯,温润的绿光,却也难以触及。

待到大家都入座,晚宁才坐下,林景然自然坐在她旁边。

江云铮端起酒杯,笑容温润如昔,“今天就是场普通家宴,都不要客气,都放轻松。这也是景然第一次来,只管玩得开心,以后多走动。”

他话音刚落,林景然便礼貌颔首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晚宁身上。

晚宁专注眼前的食物,没人提她,她就闷头干饭,有人叫她,她就微笑抬头,对方说什么她都说“好。”

窗外忽然落下雨点,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,晚宁不由望过去,急促水流顺着玻璃滑落,汇聚成一片,自由奔跑。

等她回过神来时,林景然的公筷已夹着片鲈鱼递到她碗边,酒窝随着笑意浅浅凹陷,“西北干燥,多吃些润燥的。”

晚宁道谢,她不喜欢吃鱼,却还是吃下了。林景然见状,又给她加了点雪梨膏。

对面传来刀叉轻磕的脆响,晚宁没抬头看,她和江凌聿中间正好隔着插满白玫瑰的花瓶,花枝繁密的阴影恰好遮住他的手。

“晚宁,你要去西北吗?”沈慕瑶问道。

晚宁舀起汤的动作顿了顿,轻轻点头,“是的,慕瑶姐,下周院里要去采风。”

沈慕瑶漂亮的眼睛发着光,“我和凌聿一直想去看敦煌的星空呢”。

她转向江凌聿,忽然握住他的手晃了晃,“凌聿,你还记得吗?我们还说一起去鸣沙山骑马。”

江凌聿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,抽出手,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沈慕瑶盘中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你喜欢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