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手指一遍遍抚摸着上面的小小胚胎,泪水无声滑落。

“目前看胚胎是发育良好的,胎心也很好。”医生看着报告单,语气平和,“不过,母体状态比较虚脱,血值较低,还没过前三个月的危险期,需要特别注意。”

他看向晚宁填写的基本信息单子,“你才勉强80斤,太瘦,一定要保证充足的营养和休息,避免劳累,保持情绪稳定……”

医生说着,目光扫过陪在一旁的南希,随口问道:“孩子爸爸没一起来吗?有些注意事项也最好和他交代一下。”

南希立刻接话,“她老公死了,有什么跟我说就行。”

医生,“……”

他脸上的职业化表情瞬间凝固,尴尬又同情。

“呃……那就没什么特别的了。记住,孕早期绝对禁止同房,情绪波动也不能太大,很危险!”

晚宁连连点头,南希也听得认真。交代完注意事项,医生要给晚宁开一些保胎药和营养品,晚宁立刻摇头:“不用了,医生,我……”

“开!”南希斩钉截铁地打断她,对医生强调,“麻烦您开,按疗程开足。”

随后,她拍拍晚宁肩膀,指了指自己的包,示意都放在她那,不要担心。

两人不敢过多停留,拿了药,就赶快离开。

刚一出诊所大门,晚宁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震动起来,是江凌聿。

晚宁心一沉,深吸一口气,接通电话。

“在哪?”江凌聿声音从听筒传来,带着浓浓的沙哑和疲惫。

晚宁稳住心神,声音平静:“在回家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