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已经拿到了最强的底牌,明明已经将了傅斯越的军。

可为什么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还是自己?

鹿月缓缓走到傅斯越身边,伸手,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她看着江瑾年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,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

“江瑾年,傅家的家产,你想要,可以。凭你的本事,去商场上跟傅斯越光明正大地斗,输赢各安天命。我们奉陪到底。”

“但是,你不该把主意,打到我的孩子身上。”

“更不该,拿我丈夫的性命,来当你的赌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