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茶杯轻磕在托盘上的清脆声响。

林婉叹了口气,“傻孩子,有什么好慌的。”

“当初我去见你奶奶时,她就只和我聊起了家常,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有提江瑾年,更没有提傅斯越他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