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钉截铁。
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脸上没有怨怼,也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释然的平静。

“他们算哪门子的娘家人?”

她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嘲弄,“傅斯越,你们根本不知道,我刚回鹿家那会儿,鹿芊芊把我当丫鬟使,鹿夫人甚至让我跪下给她女儿擦鞋子,天天埋怨我站着弄脏了她从法国定制的地毯,坐着弄脏了鹿家从新西兰进口的沙发,弄得我在家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”

这些回忆都是原主午夜梦回刺向自己的尖刀,不是因为她哪里做错了,只是因为鹿家人不喜欢她,哪怕她左脚进门都是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