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且不说你与卫贵嫔关系交好,这后宫之事便是每一位妃嫔的事儿,珍贵姬这般说道,倒是令本宫有些寒心呢!”
冉如胭一直想不通,为何如今已然没有了退路的林婉柔会与她处处作对。
难道林婉柔已经想好了法子应对南宫妙月才是这般?
可是,南宫妙玉在她眼前如此嚣张,林婉柔却是将注意之点时时放在冉如胭的身上,令冉如胭着实好奇她的想法。
“是,如胭知错,如胭今后必定是明白了此事,还望娴贵嫔恕罪。既然余贵人受伤,也是应当早一些抹上膏药,南宫贵人还是早些回了延华殿中为余贵人治疗,待余贵人重新清醒,这件事情才是能偶揭晓答案。”
冉如胭一字一句地说道,眉眼之中闪烁的色泽已然隐没。
锦绣伫立于自家主子身后,见冉如胭这般说道,垂下的脑袋之上也是一下子多了几分笑颜。
这是在讽刺南宫贵人本末倒置吗?
自家主子还真是厉害,一句话便是令娴贵嫔与南宫贵人无法辩驳。
“也是,南宫贵人,你可是要好好照料余贵人,否则,本宫的刑法倒是一点儿意义都是没有的了。”
林婉柔似是话中有话,冉如胭仔细琢磨了一番,瞧着她们二人四目相对好似了然的模样,只觉心中疑惑了些许。
这林婉柔莫不是要与南宫妙玉联手对付她?
不会吧!
林婉柔与南宫妙玉等人之间的仇恨应当是更甚于与冉如胭的。
“是,娴贵嫔。”
南宫妙玉转身,瞥过一眼冉如胭略带困惑的脸色,心中已然是了然至极。
方才林婉柔这么一番话,应当就是表明了自个儿的处境,她必定不会与冉如胭站在一边儿,若是南宫妙月能够将此事化解,她便是会与南宫妙月一同对于受宠的冉如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