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阳王果真足智多谋,既然王爷直接这般言语,妙玉便是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
南宫妙玉将视线错过他凝视的目光,悄然转至隔着内间的那道浅绿色纱帘之上,纱帘微动,清风攒入几分凉意。

“顺贵嫔即将被册封为顺妃,这件事儿王爷自是知晓,而妙玉想言的,是余贵人怀了子嗣却又是小产一事。”

赵沱听到此言却是毫无惊讶之意,倒是令南宫妙玉有些奇怪,他这得知消息的路子也太广了吧!

“既然如此,南宫贵人又是如何想的呢?”

赵沱瞧出了一丝端倪,起身负手,立于南宫妙玉身前,一时之间令她觉得呼吸一滞,气势陡然压制过她的身子。

“宁阳王……妙玉希望宁阳王能够助妙玉一把,妙玉自然是……”

南宫妙玉微微咬唇,放置于腿上的双手相互紧紧捏着,许久才是重新言语,苍白的唇色映入赵沱的眸间,似是折射出一些怜惜之意。

话还未完,赵沱却是浅浅勾起了唇。

“南宫贵人为何会觉得本王会帮你呢?”

一句反问令南宫妙玉哑口无言,心中自是已然琢磨好了一切,但是南宫妙玉表面之上,仍旧是弯眉浅笑,小小的酒窝而显。

“妙玉以为我们的关系不一般,若是宁阳王觉得……妙玉自然是不可强求……”

南宫妙玉支支吾吾,猛然起身间便是要走,却是一下子被赵沱揽进了怀中,想见一时间撞上了坚实的胸膛,赵沱闷哼一声,却是逐渐扣紧了交织的双手,将南宫妙玉紧紧束缚于双臂之间。

“宁阳王这是做什么?放手!”

压低的声音而出,南宫妙玉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番却是徒劳无功。

“南宫贵人……妙玉……本王的心思你如何不知?可是,你是皇上的女人,你永远不可能再回来,对不对?本王当时应当直接向兴平侯提亲才是,不应该令你有进宫的念头。”

一番倾心话语而完,赵沱垂首,仔细瞧着怀中已然双腮染满嫣红的南宫妙玉,双眸之中忽地闪过一道精光。

“妙玉多谢宁阳王好意,只是妙玉已为后宫妃嫔,本是不应与宁阳王牵扯上更多的关系,但是后宫之中阴谋太多,妙玉……妙玉已然不知如何是好,只得向宁阳王询问一番。”

感觉到身旁的环绕松了些许,南宫妙玉猛然扯开赵沱的双手,一时之间却是将他推了个踉跄,抬首之间,却是满满的悔意而出。

南宫妙玉哪里不知宁阳王赵沱的想法,这个不似表面那般风花雪月的男子,才是赵淮最大的敌人。

但是他却能够助她一路向前,除却兴平侯这个隐隐的背后靠山,她唯一能够借力的便是赵沱,只不过她需要更为谨慎一些,才不至于令自个儿陷于他的圈套之中。

“此事已定,即便本王再多说什么,皆是无用之言,本王不愿助你,却又是不可不助你,你可是知晓那一番情绪?”

赵沱轻叹一声,不再瞧着南宫妙玉微皱的眉头,似是怕听到决绝的话语,心中却是窃喜,南宫妙玉终是要上钩了。

“宁阳王,你莫是再说了……我……妙玉无能为报!”

眼见赵沱又要靠近自己,南宫妙玉便是垂首稍稍退后了几步。

却是不经意间,似是在碧色帘子之后瞧到了一个是若隐若现的身影,南宫妙玉目色不禁一凝。

“宁阳王,是否有人在房间之中?”

“哦,房间之中除却你我,便是收拾东西的婢女了!”

听南宫妙玉一言,赵沱的脚步微微停顿,却又是即刻开口,反倒是有些遮掩的嫌疑。

她与赵沱之间的谈话,怎地是可能随意被一婢女知晓?

以赵沱的性子,断然不会让自己有一丝把柄落于别人手中。

“可是……宁阳王,可否容妙玉瞧上一瞧?”

俏皮的神色笼上眉梢,南宫妙玉假意十分关切,倒是有些哀求模样,但是瞥过他眉间的一丝冷意,愈发是狐疑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