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
已到中年的女人长髻卸下,如瀑长发皆铺至肩背之上,挑眉横目,质问语气全露。

“夫人,此事也非我偏袒于她,是咱们女儿言明要找一个帮手进宫,我这才是想到了妙玉,况且她的性子你也是知晓的,必然是会被我们抓得牢牢的,又何必担忧那么多?”

踱步声起,南宫俊杰拂袖,将手搭于女人肩上,试图将她的情绪安抚下来。可是南宫俊杰依旧是徒劳无功,夫人冷眉,丝毫没有给予原谅的心思。

“即便是月儿要求,你也应该是派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入宫扶持,而非是那个小孽种,本来以为你已经忘记了那个贱人,竟然是在找这样一个机会!南宫俊杰,你要记得,若没有我们,你如何能够登得上兴平侯的位置?”

夫人依旧是冷冷而语,并未像民间妇女那般勃然大怒,只是坐于椅上拍案而起,大家闺秀气息尚存。

“夫人,此事已然就此决定,你再怎么说也是改变不了,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全然不知,如何能够知晓背后的奥妙?夜已深,夫人还是先行安寝吧!”

本是脾气尚好的南宫俊杰最忌讳他人提起自己是靠夫人的家族,一步步被扶持至兴平侯位置,而每一次夫人皆会以此嘲讽,心中虽有感激,但如此一来,怨恨执念更甚。

同样是冷意十足地丢下一句话,南宫俊杰便是负手而离,而夫人愈发过火,暗自跺脚咒骂。

那个贱人的女儿如何能够与自己的月儿相提并论?不行,她不甘心如此,即便她是已经成为了才人,她也不会让南宫妙玉一路顺风。

美眸瞥过一旁伫立的落姑姑,南宫氏不禁嗤笑。

“落姑姑,平日里点子倒是挺多的,今个儿你怎地一句话也不说?”

“回禀夫人,此乃夫人家事,奴婢还是不说话的好。”

落姑姑恭谨福身,敛眉温顺,却是谁也不知道她心中不过是惦记着南宫妙玉赠与她的镯子罢了,南宫妙玉皆可赏赐她一个镯子,而自己跟了夫人几十年也是什么都没有,又何必再去为她搅这一趟浑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