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姝羞愤至极,脸颊漫上深深绯色,气息都已紊乱而重。

门外似听见里端动静,张妙望音色一紧,赶忙朝里问:“姝妹妹,你可是摔着了!”

话音方坠下,便听那端脚步已匆忙袭来。

玉姝的心已经高高悬起,双眸倏然洇开泪光,之前那股孑然硬气此刻早已烟消云散。

看得萧淮止喉舌发紧,他牢牢将她压在身下,眼底闪过窳劣之光,埋首一口含住她柔软耳肉,轻轻咬下。

“玉娘子,可想让她进来?”

他低声问,说话间他的气息镀上玉姝的耳垂,长指轻轻去挑她的衣襟处,露出一小片的白,透着淡淡粉润。

多看一眼,便只觉腹中饿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