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淮止长睫垂下盖住眼底情绪 ,握着她的腕带回腰间,尔后贴合,她的掌心稳稳落在他腰上,比之方才那轻描淡写地碰触,这样更为重力一些。

她在碰他。

萧淮止心中微滞,顷刻,又感受到玉姝愕然的目光,慢声解释:“这药融入伤口需用力一些,孤方才忘了说。”

他解释后,玉姝这才明白过来,轻声应下,这一次掌心主动覆上他的伤处,为他揉搓。

她垂眼仔细去看他的伤,乌鸦鸦的云鬓晃入萧淮止的眼帘中,簪在云鬓上的珠钗不知何时歪了,在她髻间摇摇欲坠,他忽而抬手扶住那根珠钗,眸色落在她泛红的脖颈处,他俯身与她气息贴近,俯身将药箱另一盏药瓶取出,冰凉膏体倏然在玉姝颈间融化开,粗粝指腹按着她的脖,玉姝背身僵住。

那道力度忽然一顿,萧淮止抬眼时,目色遽然转冷。

长睫掀起,一道凌厉目光如箭矢般刺向菱窗。

-

从德掐着时间回来,恰好瞧见的便是这副场面。

透过菱窗看去,殿内的光线通明,焰火熊熊,一眼便可瞧见正殿的檀木椅处一双人影交错勾织,男人赤着上身,身形健硕挺拔,女郎似跪在男人膝前垂首低腰,而女郎的云鬓处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。

这样暧.昧的姿势,实在引人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