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捉拿,应该不会如此早地归来,但能催促他如此迅速地回来,是有何事?

还有崔二……

他倒下之时,想说的究竟是什么?

困倦与疑惑重重而来,玉姝躺在里侧,阖上沉沉的眼皮,心中千回百转,直至帐外响起沉沉脚步。

绡帐拂开,满身的清冽雪松气息席卷帐内。

他将案上烛台吹灭,继而上榻,炙热的体温将里侧蜷缩而卧的女郎裹住。

玉姝眉梢微拧,意识沉沉间,再度嗅到他身上浅浅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