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鹤轩皱了皱眉,随即喊了几个随行的贴身侍卫进门吩咐道:“你们几个务必帮郡主找到镯子。”

“是。”侍卫齐声答道。

话音落,众人便在简陋的茅屋中搜寻起来。

简悠筠心下疑窦丛生,看着众人翻箱倒柜的样子,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,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小茅屋连个完整的碗都没有,更何况一个翡翠镯子,这郡主莫不是又要找茬了?

刚想到这里,只见那个叫晓君的婢女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,又重新跪倒风荷月的面前:“郡主,奴婢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
风荷月微一沉吟,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“郡主,这屋子就这么大,有没有镯子一眼便能看清,奴婢揣测想必是有心之人见镯子价值不菲,窃取了过去……”晓君扫了一眼身后的简悠筠以及众人:“郡主心地善良不愿怀疑别人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更何况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贱民。”

“晓君,你怎么能这么揣测,这……”风荷月故作犹豫之色,目光又看向了身边的容鹤轩:“容公子,你怎么看?”

容鹤轩的面色一沉,衣袖下的手已紧握成拳:“那就将在场众人搜身以证清白。”他低着头,不敢向简悠筠看去。

简悠筠看着容鹤轩的模样,心中的冷意更甚,这摆明就是风荷月栽赃嫁祸,容鹤轩非但不帮她,反而站在风荷月那边,好啊,容鹤轩,她真是看错他了!

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简悠筠开口道:“郡主,我们行的端做得正,但搜无妨!”

“姑娘爽快,那本郡主也不顾虑那么多了。”风荷月的眼睛早就笑弯了,语气虽然谦逊,但神色中哪有半分歉意:“晓君,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晓君一扬眉,一脸狗仗人势的模样,大摇大摆地朝着简悠筠以及岳婷慧众人走来。

她先从岳婷慧开始一一搜来,连只有两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,最后才走到简悠筠的面前:“现在就只剩下你了。”

简悠筠摊开双臂,笑道:“随便。”

那晓君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,随即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一只翡翠镯子从简悠筠身上掉了下来,正好落在她的脚边。

“啊,郡主,原来是她偷的!”晓君立马换做一脸吃惊的模样飞快地走到风荷月面前:“我刚才就和郡主说这个女子出身在那样龌蹉的地方,人品也必然好不到哪里去,果真被我说中了。”

“怎么会?姑娘真的是你……”风荷月皱了皱眉,表现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
简悠筠先是一愣,脱口而出:“不是我,是她故意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想想又觉得说得没有任何意义,随即苦笑一声,别人有心嫁祸,辩解又有何用?

那容鹤轩也是一惊,没想到这翡翠镯子真的从简悠筠身上搜了出来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,他内心虽然不信她会盗窃,但如今也没有对策,况且他还苦于和容谈的约定,一时间帮谁都不是,只能僵硬地站立在一边。

“郡主,奴婢知道你心地善良,但盗窃之人绝对不能姑息!”晓君恶狠狠地瞪了简悠筠一眼。

风荷月犹豫地看了容鹤轩一眼:“我听闻宁国有王法,若是第一次行偷窃的行为,依据王法可宽恕一回,若下次再犯才给予重罚,容公子,不知道本郡主说得对不对?”

容鹤轩心里大喜,心道这风国郡主还算是个仁慈之人,宁国并无郡主所说的这种法律,惩罚是根据偷盗性质的轻重而定,看样子这郡主是有心放过简悠筠一把,赶忙上前几步道:“郡主说得没错。”

而此时的简悠筠却不是这么想,这风荷月虽表面和善,但却绝非善类,容鹤轩心思单纯恐怕看不出来,但她却注意到了风荷月几次不怀好意的笑容,心里更加不安起来,若非郡主授意,这个叫晓君的婢女怎么敢嫁祸她?但如今却又这么轻易地放了她,不知道到底是琢磨个什么心思。

“既然翡翠镯子已经拿回来了,又念在这位姑娘是第一次犯错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