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重伤都要熬过一个艰难的时期,果然,祝庭钰在高热退去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面色,眉头也不再拧巴在一起了。

简悠筠舒出一口气,这才彻底放松下来,她靠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窗外,此时窗外的天际已翻起了鱼肚白,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倾洒在女子略显疲惫的脸上,她慢慢阖上了眼皮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直到感到手心猛得传来了微凉的温度,她才一下子睁大了眼睛。

只见祝庭钰已经睁开了眼,他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她,一双明亮的眸子似一湾深潭,深邃得一眼看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