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跟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,容大人要是知道有个像你这么个崇拜他的人,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
简悠筠干笑了两声,心里恨恨道,他肯定会很高兴,很高兴把她亲手解决!

“姑娘,我看你如此真性情,这性子我甚是喜欢,反正我这剩下的几匹老弱病残的马也卖不出几个钱,不如你任选一匹看得中的,我送你便是。”店老板一本正经地拍了拍简悠筠的肩膀。

简悠筠扫了一眼马场上的那些老弱病残的马,又看了眼紧紧盯着她看的店老板,有些尴尬地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
勉强从马场中选了一匹骑上去至少不会倒的马,简悠筠再次向店老板道了一声谢,便一扬马鞭,向着花都近郊的小屋行去。

这马虽然比简悠筠自己跑要快点,但脚程也着实比一般的马慢很多,简悠筠几乎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会,倒不是她自己累,而是马累!

算算时辰,她这一来一回估计要到天黑才能回到云雀会,本来简悠筠预计只要半天就可以返回,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却失误在这马上,不知道自己这么晚回去会不会很快就叫云雀会的人发现了,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帮她出门的面具男。

想到这里,简悠筠叹了口气,随手抓过一把野草塞入马儿的嘴里:“马儿,马儿,你吃饱了倒是给我跑快点啊,等姐姐回去一定会给你好吃好喝。”

那马从鼻孔里呼了一口气,简悠筠只觉得一股热气抚过手背。

“嘿,给你吃杂草你还耍脾气了。”简悠筠一笑,她现在的心情不比才从云雀会出来的那会儿,在听闻容少濂被灌了个“通敌卖国”的罪名后,整个人心中的大石早已落下一半,容谈既然征收了花都所有的良驹去追容少濂,那说明什么问题,容少濂肯定还活着!但她还是想再去那间约好的小屋看一看,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或许现在就在那里等着她!

简悠筠如今也顾不得那马有没有把草吃完了,她抬起右腿一下子跨上了马背,一拉马的缰绳便大喝一声:“驾!”

马蹄扬起周围的烟尘,女子急切欢喜的面容在风中飞扬。

剩下的路简悠筠倒是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,许是这身下的马儿感受到她心里的急切,拼了命地向前跑去,终于,简悠筠的眼前出现了一间小屋。

无数的记忆像流水般涌入脑中,这里曾留下过简悠筠与容少濂的许多回忆。

她第一次被人绑架的地方。

她第一次与容少濂相遇的地方。

她第一次发现容少濂是个大魔王的地方。

她第一次被容少濂威胁的地方。

……

有泪从眼眶簌簌而下,简悠筠一拉缰绳,从马上一跃而下。

小屋就在眼前,她却僵硬地移不开脚步,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在里面?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简悠筠才慢慢移动到门前,她将手落在老旧的木质门上,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,明明是一推即开的木门,却花费了她几乎全身所有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