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竟微微发烫,像是被什么吸住了。

血从针孔渗出,不是黑紫,也不是暗红,而是泛着金光的赤色,一滴落进瓷碗,竟溅起细小的火星。

她眉头一跳,顺手将血滴在双世镜残片上。

镜面嗡鸣,浮出一团模糊光影:祭坛火焰腾起,一个身影被锁在中央,红纹从脚底疯长,缠上脖颈,而天上那轮月亮,缺了三道弧线和昨夜镜中倒计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