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乱糟糟扎成一团,倒显得精神十足。

“西南角。”陆云璃低声道。

“知道。”她脚步不停,“就是不知道井盖是不是已经被焊死了。”

“要是焊了,我就用牙咬开。”

“那你得先漱口。”她瞥他一眼,“刚才咬我那下,口水都馊了。”

他没回嘴,只是加快脚步。

宫道幽深,两侧灯笼被烟熏得发黑,光晕扭曲。远处传来私兵的呼喝,近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,一轻一重,踏在青石上,像某种古怪的节拍。

拐过回廊,那口旧井已遥遥在望。井口覆着铁盖,四周干干净净,连杂草都没有,像是有人特意打扫过。

温雪瑶蹲下身,指尖摸了摸井沿。

凉的。

“没断水。”她抬头,“雷火桶还镇着。”

陆云璃盯着铁盖边缘,忽然伸手抠了抠。

指尖沾了点暗红粉末。

他举到眼前。

不是铁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