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收过一批‘防腐剂’笔迹和这本旧档对得上。”

“巳时三刻?”温雪瑶挑眉,“他上午在太子府,中午在燕王府?这人莫非会分身?”

“不会。”墨子渊翻开册子,“但他能借身份。东宫采办出入各府药房本不稀奇,若有人伪造文书,让他替燕王府走个流程,顺手把面具带出来,再混进灾民营没人会查一个送药的小吏。”

陆云璃冷笑:“所以咱们辛辛苦苦抓蛊虫,人家正穿着新脸,喝着太子的茶,聊着怎么把梁王踹下马?”

“不止。”温雪瑶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面具是工具,人是线。线连着哪儿,账本说了算。”

她从药柜暗格抽出一卷焦边账本,纸页脆得像枯叶:“这是从烧剩的柜底抠出来的,表面记的是‘黄芩三两、甘草五钱’,可有人翻得特别勤你看这页边,油渍都沁进纸纹了。”

墨子渊凑近:“这是……手汗混合灯油?”

“对。”她用酒精棉擦了擦指尖,轻轻抹过纸面,“常摸的人,掌心出汗,袖子蹭灯油,翻多了就留下印子。这本子,有人天天看。”

陆云璃盯着那页:“能看出看的是哪条?”

“不能。”她取出火折子,吹亮,悬在纸面上方三寸,“但能让他自己跳出来。”

火苗没碰纸,只是缓缓移动。片刻后,油渍受热泛红,几行字浮了出来:

“黄金三百斤,换灾民三十七,事成则扶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