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连地砖都数?”

“我睡不着的时候就数这个。”陆云璃说,“数着数着,人就清醒了。”

“那你现在清醒吗?”

陆云璃没答,只把手按在墙上,指尖顺着砖缝滑了一段,然后轻轻一推。

墙没动。

但他眼神变了。

“这缝……”陆云璃低声,“不是砖缝。是刀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