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虚影男人仍坐在暗室,手中盒盖缓缓合上。
盒缝里,一朵六瓣干花,轻轻颤了一下。温雪瑶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那滴血凝得古怪,紫得发暗,像是被谁抽走了点什么。她没缩手,反倒往前递了半寸,冲着金面里那道虚影眨了眨眼:“看够了?该我们了。”
陆云璃一脚踢开脚边盐袋,金粉泼了一地,阳光从井口斜劈下来,照得满屋碎金乱跳。她弯腰捡起那半块玉珏,往墨子渊怀里一塞:“地图送上门,人还藏在暗处偷看,这燕王是真拿咱们当说书的听众?”
墨子渊没接话,只低头看了眼自己颈后。那颗痣还在,不渗血,也不再发烫,但皮肤底下,像是有根线被人轻轻扽了一下,不疼,就是怪。
三人没再耽搁,顺着玉佩新显的红点,连夜摸到了城西药铺。门没锁,虚掩着,门缝里飘出一股子药香,闻着正常,细品却带点腥气,像晒干的血混进了当归里。
温雪瑶一抬手,陆云璃会意,侧身贴墙,剑未出鞘,手已搭在柄上。墨子渊从怀里摸出半截算珠,轻轻一弹,珠子滚过门槛,落地无声。
屋里没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