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和辛酸,都争先恐后地涌入眼眶。

她紧紧握着拳,深深吸了口气,才将这种复杂的情绪压抑了下去,然后解释道:“我来典当东西,但他们说我没有所有权,所以不能典当,也不能再拿回去。”

沈时年将她刚才的情绪波动,全看在眼里。

面对她此刻的故作坚强,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闷涩感,还似有密密的痛。

他蹙眉,将目光落到柜台上的钻戒上。

“就是这个?”

“嗯,是路琛……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