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黎德才道。
“那今年的价格怎么比去年便宜?今年春季温度异常高,春蚕养殖遇到困难,价格明显比去年高。结果,我们的丝绸却卖得比去年便宜,表舅,你不觉得这很不对劲吗?”商知微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黎德才却闭住了嘴,低着头不再说话。
站在后面的严律师,目光意外地看着商知微略显单薄的背影,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犀利的一面。
而商知微也没打算跟黎德才啰嗦,“表舅,我要账本,告诉我账本在哪里,去年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不然……”
她无声胜有声的看着他。
黎德才咬了咬牙道:“账本都被路琛拿走了,我就记了两三笔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