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身子定会被慢慢耗损,到时候怕是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便停住轻轻摇头,眼底满是惋惜。

说完这些,叶大夫悄悄抬眼看向裴青州的反应,见他始终神色平静,有些意外。

裴青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指腹反复划过冰凉的瓷面。他周身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戾气,那气息冷得像冬日的寒冰,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,仿佛只要有人再靠近半步,就会被那股戾气彻底吞噬。

直至茶水完全冷下来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解,

“官家……素日是对顾家不太满意,觉得顾家手握兵权,军中的威望太高,有所忌惮,这点我是清楚的。可顾家是世代忠臣良将,父亲更是为大烨征战半生了,就算官家想夺取顾家的权势,也犯不着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吧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指尖微微收紧,语气里多了几分思索,

“先前官家分明是在朝堂上造势,想找顾家的错处,并拿住把柄,若是真找到了,光明正大的处置便是,为何要绕这么大个圈子,用下毒这种见不得人的法子?”

“依我看,这事未必是官家所为。”

叶大夫听着这话,也跟着低头思索起来,他先前也下意识觉得是陛下授意,可经裴青州这么一提醒,倒觉得确实有道理。

陛下虽忌惮顾家,却向来注重名声,应该不会,用这种法子,想了想,他顺着话头问,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