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对基本的药理是了解的。”

“哦?”

贺晨芝慢慢转动腕间珠串,

“你们二姑娘,很懂得这些?”

杨柳连忙点头,

“是,主君,奴婢听过二姑娘和我们姑娘聊天时候说过,她侍奉老夫人的时候,曾经研习过药理。”

贺晨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情,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药理之事,甚是纷繁复杂,也难为你肯学这些,只是为了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