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些绯闻出来,我都曾经明示暗示你很多次,可你的反应,永远不是解释,永远都是警告我不要过多插手,提醒我边界和距离。”

“现在,你又解释了,告诉我我是特殊的,告诉我你跟那些人都是逢场作戏,我怎么相信。”

明姻想到过往的经历,情绪有点激动。

裴阙的懊悔像海浪一般拍打在心口,他垂眸,有些难言。

个中原因艰涩,也带着他无法否认的性格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