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……早知道我就不该要来这马场,是我害你受伤……”

“说什么傻话?咱家只需要夫人平安,就好。”商卓昀的声音低沉沙哑,他将未受伤的手抬起,眼中满是偏爱,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