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来。
啪那早已浸透水的?毛巾终究还是?落在了地?上。
霍莘莘仅存的?理智彻底粉碎。她仰起?头,双手圈住他的?脖颈,承受小狗的?异常热情。
手微微一动,她摸到项圈后竟有一条铁链。她迷蒙间,下意识将铁链握到手心,用力向下拉扯
脖子被?人束缚而略感窒息,任予卷闷哼一声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但他是?一条被?驯服的?好狗,绝不会对主人发脾气。
任予卷短暂停下,水流朦胧了他的?视线,漂亮的?眼睛半张,微微喘息。
他手捧着她的?脸,声音带着些许低哑:“我只想?让你开心。”
他如是?说道。
然后又?一次吻了上去。
接下来的?事越来越超出?霍莘莘的?掌控,她感觉自己像被?洪水激流裹挟着,在波涛中摇摆,只能紧紧抱住面前唯一的?树枝。
等她回过神,一只腿已经被?架起?,踩在了双膝跪地?的?男人肩上。
“不不不不,等等!”她简直花容失色,一手用力扯住链条,另一只手掌抵住他的?额头,让跪在地?上的?任予卷被?迫停止动作?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可以我愿意。”
他掀抬起?眼皮,就那么直勾勾地?仰头看她,也没有动作?。发顶原本竖立的?兽耳早已湿透,尖端微微耷拉着。
这房子是?原女主租的?。
原主在大学时就跟了余西云,到现在已经有六七年。但几个月前和余西云闹掰之后,她毅然决然地?收拾行?李,搬离了他给?她建造的?“金屋”。
现在想?想?,幸好女主在毕业时没听从?余西云的?建议,只做个无所事事的?富贵闲人,而是?选择脚踏实地?求职、工作?。否则,当她被?赶出?那个家时,她可能连租房的?钱都没有,只能像当初的?任予卷一样,拖着行?李在街头漫无目的?地?游荡。
当时租房时间紧迫,她只要求离公司近,再?加上独居,因此就算有存款她也没选择太大的?房子。
这间两室一厨一厅的?公寓,虽然紧凑,但也足够她一个人居住。除了卧室旁的?卫生间外,靠近厨房那边也有个小卫生间,不过哪间但没有浴室。任予卷搬来后,他们每晚洗澡都得排队分先后。
浴室不大,干湿分离后,淋浴区就更小了,在建造时就没考虑过同时站着两个人的?情况。
玻璃浴门上原本覆盖着一层厚厚的?雾气,但被?人胡乱擦蹭拭,留下了许多明显的?擦痕。呼出?的?气息在玻璃上短暂地?显现,随后又?迅速消散,与手印交错。
霍莘莘被?任予卷看得心尖发颤,手中锁链稍有松动,而这像是?某种默认与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