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总是太过客气。”长公主从宽袖里拣出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“然我想问将军此前说,温尚梧因今晨之事罚你?可是与我走太近的缘故?”

温栖梧:

她虽是想引着长公主抛出这个疑问,但长公主这问得也太直白了些!

她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长公主的耳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