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上了车。

之前的暖手宝已经被云珩还了回来,她本来想拿一条毯子,却摸到了今天找到的书。

后座,云珩半阖着眼帘:“自己查,最好把特殊的盅虫全部记下。”

温栖梧把书晃得“哗啦啦”响,很沉,很厚。

偏偏云珩还补充了一句:“你过于自信了,如果不收敛一点迟早会吃亏。”

是好心的建议,但温栖梧面如菜色,不甘心地重复:“全部?”

“嗯,我困了。”

云珩说完就闭上了眼睛,相当绝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