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慌张极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多少下。直到隐约听见了上课铃的声音,她才气喘吁吁地停手,握着拖把紧张地盯着从蹲厕里爬出来的“学姐”。

“学姐”的脖子已经歪了。

被打得。

林逐月紧盯着女鬼,握着拖把上前一步。

女鬼两手撑着地,向后退去。

她在林逐月的注视下,渐渐缩回了敞着门的第二间隔间里。

大约又过去两分钟左右,地上被她拖擦出来的血迹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