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边说话。”

“怎么啦?”

“痒。”

陈嘉颂一手撑在她身侧,人没动,只是脑袋偏了偏。

“哦。”苏柚柠乖顺应了,她被陈嘉颂挤在沙发最里面,旁边是窗户,没地方可挪,只好戳他小臂,“你往那边去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