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?是重生的,所以你应该从很早之?前就已经想将我囚在这里,而这是一千年前发生过的事,你的来处,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我这个意外,我占据了你原本?的身份成了明府的小姐,所以之?前在云镇时,你就告诉过我出?去的方法。”

菩越悯不言,身下?化作蛇尾,松松拢在身后的长发也?在不断变长,越来越长,宛如细长的小蛇朝她爬去。

“明府的郎君得了痨病,失足淹死在了园中。”明月夷斩断缠来的发,朝着不远处的湖泊奔去。

所以那?是幻境的出?口,只要跳下?去,就能破了幻境出?去。

可少年实在难缠,他不会伤她,不会对她出?手,只会用蛇尾缠住她的四肢,将她正欲一跃而下?的身子缠回去。

他从后面抱住她,乌发如蛛网紧紧将她缠裹其中,瞳孔幽深地凝着她因被缠住而生怒的脸:“师姐,你出?不去,我会填了所有能淹死人的河与湖。”

冰凉的手指抚在明月夷的脸颊上,她再也?无法维持冷静。

虽然她看破了阵法,但根本?就无法摆脱菩越悯。

只要留在幻境中,这里的一草一木,无论活物还是死物,都是他的眼,他自始至终都在暗地窥视着她。

她不能一直被留在这里。

极致的挫败在她心中盘旋又迅速散去,居有间,她眼中的情绪已恢复如常,抬手抚在少年环腰的惨白手背上。

“师弟。”

她的语气温软,不像是头发缠裹着被吞噬,菩越悯被叫麻了半边身,疯狂抱紧她:“师姐,师姐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