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夷面色不改地点头:“嗯。”

自知误会了,明?老爷脸色稍有好转,但仍旧沉着脸训斥她?明?知弟弟身体?不好,晕倒了却不传人,遂心疼地吩咐下人将少年扶回去。

明?月夷没搭理明?老爷,打?量着少年颈部露出的掐痕陷入沉思。

她?发现,眼前的少年虽然和菩越悯相似,似乎又不太像。

他看?起?来?对她?虽然熟悉,但和以前的熟悉程度不同,带着点充满妖气的野性挑逗。

或许只是她?的错觉,总之她?说不出来?何处不对。

经历此遭明?月夷现在思绪很乱,分不清现在究竟处在什么时候,到底是菩越悯伪装成了‘明?翊’,还是当年的‘明?翊’本就是菩越悯?

因为?明?月夷没照顾好弟弟,明?老爷罚她?禁足。

她?对此惩罚并无异议,正好现在忙于修好法器脱身出去,素日也不出门也刚好省得遇上?菩越悯。

可她?不出门,少年却会不亲自来?。

明?月夷禁足的第?三天,前几天刚下过雪,寒气生冷。

裳儿因为?是突然出现的,明?月夷对外宣称是之前在外面买的贴身侍女,然后?让她?留在院中照看?在淬炼的法器。

明?府不像焚净峰有不灭的炼炉,在明?府她?只能?用煤或是枯枝,虽然明?府是富庶的盐商不缺煤,但这种没日没夜大量用煤也经受不住。

时日一长她?那点每日领的煤,开始供应不求了。

等院子里的雪停了,明?月夷裹着厚厚的大氅,蹲在地上?捡院中的枯枝,打?算放进炉中增添一把火。

待攒够后?起?身,不经意看见看见庭院门口覆雪的枯藤下,少年姿态慵懒地靠在门口,温柔望向她的目光如在观望一场皮影戏。

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