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嗓音轻柔似携有暖意的春风:“你该回去休息了,浑身脏兮兮的。”

关清云很好安抚,明月夷早已摸清了她的脾性,几句话便将她打发走了。

待人走后,明月夷眼中的怜惜变淡,望了眼上空,拾起落在膝上的素帕覆在面上,摇晃着椅子继续阖眸休息。

她不知不觉间在院中睡了过去。

直到金乌坠下山头,霞色落幕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,反而越睡越沉,沉得身体上仿佛压了什么重物。

明月夷睁不开眼,身体被缠上得不能动弹,唯有手指能动。

她摸到了什么。

冰凉,湿润不黏手的光滑皮肤。

和人的不同,上面覆有很浅的鳞片,分不清是在蜕皮的蛇还是何物。

“师姐……”

有一声很轻的声音覆在她耳畔,尾音轻抖,兴奋又小心翼翼地发出动情喘息。

什么东西?

明月夷眉尖若蹙,欲别过头,躲开冰凉又古怪的气息。

然她却抬起了下颌,仰头靠平在摇椅上,松懈的姿势如同躺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