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欲走,忽而忆起为何而来。

他是得知大师兄要与师妹结契,特?地?来送礼,顺问大师兄如何安置那名女?子,现在他虽无心等鹤无咎回来,但提前准备的?礼却要送。

黎长名迟疑止步,旋身道:“师妹,你与大师兄结契,我?无物可送,晚些时将?洞府的?千年红玉珊瑚树,种在你院中,刚好能滋润你骨血。”

明月夷婉拒:“师兄不必了,太过珍贵,种我?院中暴殄了天物。”

谁知黎长名往后?退一步,“此物本就是赠与你的。”

从很早之前他就有预感大师兄会和师妹结契,所以一直种着红玉珊瑚树,为师妹添嫁妆,尽管他今日心中有想不通的?异常,仍觉应先将东西送出去。

他坚持要送,明月夷静默片刻没再拒绝,梨涡温柔显出:“多?谢二师兄。”

见?她收下,黎长名莫名松口气,没了此前的不适:“无碍,师妹于我?为亲妹,一颗珊瑚树无甚贵重。”

黎长名道:“那我?便让人将?红玉珊瑚放进你洞府。”

明月夷颔首:“好。”

黎长名临走之?前,还是忍不住瞥了她几?眼。

师妹仍是以前的?师妹,没什么不同。

他苦想着,扶额离去。

明月夷望着他的?背影,若有所思地?轻转着指尖的?茶杯,映出天上的?朗朗明日,又一叶雀舌晃出涟漪。

红玉珊瑚树。

第一世?,她和鹤无咎欲结道侣,黎长名所赠之?物便是红玉珊瑚树。

剧情果然还是会自动修复,即便事发突然,毫无缘由,在他们眼中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?。

方才她是故意问黎长名,想试试旁敲侧击的?方法?,能否让他产生自我?想法?,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