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你回来了。”被如此盯着,他不?觉羞耻,反而?在她的眼神下越发亢奋,软过的另一物又在抬头。

“唔……”他眯起眼,忍不?住伸出?蛇信子,但?很快又想到?她不?准许露出?妖态,强行将蛇信子变成人舌。

猩红的尖长舌头吐在外面,再加之这副霪靡的神色,哪儿还有白日被人倾慕,奉至神坛上的小神仙面貌,堕落得仿佛谁都能上去践踏他。

明月夷冷心冷情地站在原地看了他许久,直到?看见他将那物弄得极为不?堪。

再这样下去说不?定又得要蜕皮。

明月夷抬步朝他走去。

师姐,师姐过来了。

菩越悯看着她走来,眼瞳兴奋得震颤,松开握住的丑物,朝她伸出?沾满黏丝的修长玉节指。

明月夷避开他满是污秽的手,随手拿起一旁的长杆,将他身下压住的布料挑起来,转身丢进不?远处的笼子中?。

再次转头,跪趴的少年已经?坐了起来。

他看着她,眸和发皆黑得找不?出?另外的颜色,红罩袍下的肌肤长白无血色,看着纤弱,骨架却很大,给人一种阴柔的病态。

明月夷停在他的面前,再用手中?的长杆子挑开他如瀑般的披散的长发,看见被浓黑发遮住大半的脖颈上的铁链,早已将他的肌肤磨出?了血。

都已经?出?血了他竟然一直没处理,反而?只顾着纵慾。

“你,一整日都在……”明月夷顿了顿,将剩下的词补充完。

“发-情?”

少年被问起,脸颊羞赧地红了,目光却贪婪地舔舐她的脸,沙哑的喉咙中?挤出?:“嗯。”

他在发-情期已经?很多年了,唯有昨日才?得到?片刻满足,所以情不?自禁就久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