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也没有想押他赢。
为何?
她为何不看他?
女妖充满迷恋爱意的声音在耳边化虚为实,菩越悯缓缓抬起漆黑的眼珠,空洞的目光落在露出恶心面容的妖身上。
是因为这只沼泽蝶妖,刚才和师姐说了什么话,所以师姐才会这样。
他像天生性恶的孩童,将一切事都怪罪在旁人的身上,黑色的眼珠因情绪而收缩,最后黑色眼珠诡异的在眼白上竖起猩红的一线,眼睑下白色的鳞片若影若现地冒出。
斜斜逶迤在身边的乌发坠得越来越长,逐渐变成无数条长着尖锐獠牙的细蛇,直接将正在发狂诉情的女妖拽至面前。
他的脖子像蛇一样探在女妖面前,问她:“你和师姐说了什么?”
女妖抬眼看见近在眼前的这整张美丽又吊诡的面容,眼中的痴迷更甚了,满口腥臭的沼泽泥兴奋地翻涌,发出‘咕噜’的声音,向他说着刚才事。
而菩越悯听不懂她的话,被她口中臭气熏得面无表情,直接用头发绞断她的头颅。
被绞断头颅的女妖嘴还在翕合,依稀可辨她在呢喃:“菩师弟,我思慕你,快点杀了我,我要死在你的发上……”
这是旁人没有的待遇,只有她有。
而菩越悯并不会满足她的遗愿,抬起修长的手指,轻点女妖的方向,满是枯枝的树上爬满了蛇,从上面掉掉下来,落在女妖头旁。
一条蛇接着一条蛇钻进她不断翕合的嘴里,直到将她的嘴撑烂,腐烂的脑髓骤然摒出白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