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

凝视她的少年眼中缓缓泄出比她还孱弱的可怜,温柔地安抚她身子的难受,呢喃却恶劣:“那就?惩罚师姐, 当着他?的面, 我们?□□。”

师姐喜欢的男人就?在外面,不仅他?是鹤无咎请来的,甚至鹤无咎还会替他?守着门,任他?在里面与师姐水-乳-交-融, 尝尽世间最美妙的快乐。

只是畅想?, 他?忍不住兴奋得‘嘶’出猩红的蛇信子, 一尾雪白悄无声息的从暗处露出, 冰凉的尾缠上她的脚踝, 怜爱地摩擦小巧可爱的短骨。

黯淡的烛光跳跃在明月夷的裙摆上, 里面仿佛有什么在游走?蠕动,盘绕隆起。

随着裙摆被推上膝盖, 布满坚硬细鳞的漂亮莹白蛇尾携冷凉的气息, 钻进梨花般的雾蓝裙摆中。

往上的蛇尾将寒气掠过嫩肌, 引发她数次的颤栗,惨白的脸渐渐有了晕红,很轻从唇中溢出:“唔……”

陷在温暖中的少年闻声卷翘的浓睫飞快地扇动几瞬,复而掀开薄而湿的眼皮,泛红的眼瞳痴痴地盯着她。

像第一次听见,被定身得无法动弹。

明月夷又一次受了冰凉的摩擦,再度发出柔绵的轻‘唔’, 他?迅速回?过神,兴奋而又痴迷地抱住她。

他?的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,兴奋鼓励她,“师姐好可怜啊,再叫一声。”

明月夷却没再出声。

而得不到她再出声的,少年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