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刚出生的雏兽,牙都没有?长全,一口?咬在?脸上?像是舔了一下。
那瞬间他周身一颤,脚下不稳竟直直跪在?了榻前。
鹤无咎掀眸凝视榻上?昏迷的女人?,很轻地眨了眨浓睫,隔了许久似才想起她现在?还?在?痛苦中。
摒弃不应存在?的感受,鹤无咎将她扶起来靠在?床架边,神色看似已经恢复如常,扶住她肩膀的手却并不平静。
他运转灵力想为明月夷抚平体内的躁动的修为。
不知是她过于谨慎,还?是本身就抗拒,他的灵力竟然无法进到?她的体内。
两人?都修的无情道,按理说不应会产生排斥,可现在?鹤无咎无论试了多少次,都无法成功进入,反而?让她体内躁乱得愈发明显。
看着榻上?的女人?脸颊潮红得气若游丝,鹤无咎眼中的平静不再,薄唇抿住。
这种情形可通过双修缓解。
但……
鹤无咎再运转灵力,尝试为她平息体内的躁乱,仍得到?如出一辙的结果。
她在?抗拒。
鹤无咎沉思,想到?同样?修炼无情道的小师弟,最后斟酌后用传信仙鹤去?找了人?来。
当房门被推开时,已是阴冷气最重的午夜了。
高悬在?灰墨苍穹的冷月隐有?下坠之意,随着推门清冷的月光拉进来一道颀长的影子。
“大师兄,你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