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越悯没用蛇剑与他的匕首迎上,而是闪身躲过,长长的乌发在空中与血红的长发带交织成弧。
他没用灵力。
明月夷坐在台下,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,察觉虽然半点灵力也用,但身法及其漂亮。
风掀起他雪白的广袖,露出的手腕上青筋隐约鼓起,和他偏阴郁美态的长相不同,转腕间透出惊人的爆发力。
不过天赋再如何好,他也刚入境没多久。
败在如今即将破第三层境的二师兄手中,也并无悬念。
少年被镶嵌华丽的匕首在脖颈上划了一条血痕,蓦然站立不动,反而无端很轻地垂下眼皮,眼珠子往下似想要看哪里被弄坏了,无视对面的匕首即将要收不住刺穿他的脖子。
黎长名见他打着忽然停了下来,差点收不住力道,手腕往往下一钩,直接将匕首柄抵住在他的脖子上。
菩越悯瞳心中的一丝迷茫渐隐匿,抬起偏细长的眼皮微微泛红,脾性甚好地往后退一步,温声道:“师兄赢了。”
“师弟,承让了。”
台上输赢已定,结界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