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 感觉浑身?不自在。 周以词垂眸,盯着她小巧泛红的耳垂,蓦地道:“谢谢。” 施渺摇摇头,没吭声,搀着他出门。奇怪的是,她并未费很大的力气,她一度怀疑,周以词是不是没有喝醉,可他的样子,又不太像。 她打了辆出粗车,司机是位中年大叔,车内播放着某电台的小品节目。 “姑娘,走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