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了兴致,用自己鼻尖顶了顶她的鼻子,坏坏地笑着:“既然睡不着,不如跟兄弟干点其他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许霓习惯性地瞎应。
“你同意了?那哥哥我带你在床上做点其他事。”
叶修远说得很深情,但正是因为他太深情了,许霓那就知道这“兄弟”对她绝对有其他意思。
“哥哥”,“床上”,“其他事”,再加上他们现在令人想入非非的体位,姑娘的脸一下就涨得通红。
“叶修远,你这个人也太过分了吧!我拿你当兄弟,没想到你却……”叶修远这家伙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?
“嗯,我的确过分。那你说,我却怎么你了?”叶修远压着她,从头到脚都与她保持着亲密距离。
大概是叶修远黏得太近,许霓有种很强的压迫感,她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停下啊喂!我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姑娘的后半句话说的很羞涩,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,因为害羞的缘故,小脸不自然的放起了红晕。
“你什么时候受伤了?”叶修远松开她的手,语气中带着些急切。
妈呀,这个榆木脑袋怎么没意会到她的意思。许霓咬牙切齿道:“大前天晚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