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诗一出,谁敢和他争锋?” 那文人问:“你要不要试一下写词?说不定……” 好友的白眼翻得更大了:“词?你是忘了那句‘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’了?” “……”那文人讪笑两声,说:“这只是咏梅,又不是一地风景……万一他只会咏物,不能咏……景……呢……” 在好友的死亡凝视下,那文人默默闭上嘴。 好吧,他也知道这个猜测太荒诞了。 但总有人不信邪。 或者说,没办法了,只能赌一把,孤注一掷。毕竟这首登泰山的诗太惊艳了,他们自知比不过。 陆安写完诗,似是停下来在思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