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向后退了半步,一边讥讽自己竟懦弱至此。 直到诊疗室外的广播接连念将他的名字念了三遍,陆弛都没有跨进那个房间。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勉强自己,而是转头离开。 他不知自己为何讳疾忌医到了如此地步,等到走出医院又忽然醒悟。或许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承认生病就是否认爱情。 他明明很爱周晏礼。他本该心甘情愿的。他怎能因此而抑郁寡欢呢?他不该如此的。 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