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弛抬起头来,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了周晏礼身上,却不知怎地,聚不了焦。
他像是在看面前这人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。
周晏礼心脏传来一阵刺痛,这种刺痛顺着血脉在全身蔓延,渐渐的,竟传递到了周身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……”
陆弛忽然抓起身前的药瓶,发疯似的一个一个朝周晏礼砸去。
空药瓶一个接一个地砸到周晏礼身上,发出“嘭”、“嘭”的声响,接着又滚落到地面。
“一百六十五天。”
“周晏礼,我们只分开了一百六十五天!”
陆弛气得浑身发抖。分开前,周晏礼的情况明明已经好转,可为何到头来他还是吞下了超量的安眠药。
周晏礼眉心紧缩,他静默地看着陆弛,任由他将药瓶尽数砸在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