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奔波了半月有余,人是真的累,精神也累,但比起放松,他更想放纵。

说好动静小点,然而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,施念死死咬着唇,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,奈何关铭却兴致很高,故意磨着她的神经,几度让她失控,外面似乎开餐了,声音很大,施念紧张下整个人都是绷着的,关铭俯身柔声哄着她:“放松,你这样是在折磨我。”

她放松不了,那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感受快要发狂,又不能发出声音,人到极致的时候她咬住关铭的侧颈,他“嘶”了一声用动作狠狠惩罚了她。

而外面沧沥问了句:“小叔他们怎么半天没出来,要不要喊他们出来吃饭?”

姜琨笑道:“不怕死的你可以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