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摸着下巴,很放肆的上下打量我,然后像某种危险但偶尔会耍赖的大型犬一般靠过来,胳膊恣意的勾住我的肩膀脖子,“我啊,总觉得咱俩很像。可是具体哪里像又说不出来……”
会像是自然的,因为七个人中,只有我们两个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。
也许血缘真的奇妙的相互呼应着,虽然我并没感受到这种呼应。
我好脾气的微笑,任他靠着,不动声色。
“你有兄弟么?”
有时候他会突然问我。监狱里的日子是很无聊的,他提出各种更无聊问题的时候也很多。
“没有。”
我总是平淡回答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他叹口气,然后有点茫然的盯着窗外,“不知道从小有个亲兄弟一起长大是什么感觉……”
我继续慢吞吞回答,“大概经常打架吧。”
在达到目的前我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人,既不会疲于应付他的无聊问题,也不会疲于应付他。
“有人陪着打架也不错啊……”他有点向往的样子。